训练馆的灯刚灭,他拎着一袋血水还没沥干的鸡胸肉就往嘴里塞,连刀都不用,直接上牙撕。那会儿没人拍他,也没人知道这位南非短跑选手的晚餐是生吞一块没调味、没加热、连筋都嚼得咯吱响的蛋白质块。
皮斯托瑞斯不是在健身房泡着,就是在吃生肉的路上。别人练完喝蛋白粉配香蕉,他盯着冰箱里那块泛白的鸡胸肉,眼神跟饿狼似的。据说他嫌煮熟会损失营养,干脆生啃——不是一次两次,是常年如此。厨房里连锅都积灰,砧板倒是天天洗,因为每天都要切下一厚片“晚餐”。
他的碳水摄入精确到克,脂肪控制在个位数,连喝水的时间都卡在训练后第7分钟。这种自律不是咬牙坚持,而是像呼吸一样自然爱游戏体育。普通人下班瘫沙发刷手机时,他在冰桶里泡腿;别人周末约饭喝酒,他对着体重秤调整明天的生肉分量。

最离谱的是,他连吃生肉都有讲究:必须当天宰杀、冷藏不超过12小时、脂肪层厚度不能超过2毫米。超市买的?不行。冷冻过的?扔掉。有次队友开玩笑说“你这吃得比猫还讲究”,他头也不抬:“猫能跑进45秒吗?”
现在回头看,那种近乎偏执的身体管理,其实早就在细节里埋了伏笔。他不信捷径,只信肌肉记忆和原始进食——仿佛把自己当成一台精密仪器,燃料必须纯净,运转不能停歇。普通人光是闻到生鸡肉的腥味就反胃,他却嚼得津津有味,像在补充某种超能力。
说到底,狠人不是天生狠,是把日常过成了极限挑战。你我还在纠结要不要多走一站路的时候,人家已经靠生啃鸡胸肉跑进了奥运赛道。只是没人想到,后来的故事会拐向那么黑的弯道。
不过话说回来,要是现在健身房有人掏出一块生肉开啃,你是报警还是递纸巾?


